事情的莫名转机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张仲景在前夜越睡越晚,次日也便越起越晚。早晨在井边忍着难堪在井边按着小腹如同失禁一般排出体内的白精,沾着井水将盛开着熟烂浓艳的阴唇上昨夜的精斑都擦拭干净了,才精疲力尽地迈回自己房中,大被一盖便睡。
他以前连夜间都不做梦,这会子青天白日,竟然做起梦来,梦里又回到了小时候,一切都尚未发生的时候。他梦到华佗在前面越过一条半臂长的小溪,仍然朝自己伸出手来要拉着自己过河,张仲景蹙着眉说不用,对方的胳膊就执拗地又往他的方向送了送,张仲景只好拉住了,随后跟着他的扯动一跃而过。
张仲景听见对方一直在唤自己的名字,欢快的,紧张的,雀跃的,张仲景有时应有时不应,大多时候垂着脑袋低笑。
他不记得这些景象是否真的发生过了,只知道在梦中时他想如果一直是这样该多好。
然而,不及他多沉浸在悠远绵长的梦中多久,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梦境坍塌了,一切都化为碎影,只有华佗的一声声呼唤还回荡在他耳边。
“张仲景?张仲景?你怎么了?“这回是焦急的。
张仲景睁开怔忪的双眼,浑浑噩噩的神智回笼过来,几个人影在自己眼前晃,最后汇聚成一个蹲坐在自己床边紧紧皱着眉看自己的宽阔身影。
是清醒的华佗,张仲景在心中默默道,压下了那刻入深处的战栗。
他试图抬起身来,又被对方按着肩头躺下了,张仲景困惑地问:”怎么了?这都几时了?“
华佗一脸凝重,看向他的眼神复杂而深彻,他问:“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张仲景摇摇头,茫然地看看窗外,却看见了天光昏黄,既然早上的旭日东升自己已经亲眼见过了,那这只能是落日西垂了,于是他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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