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夜【三】

        张仲景白日里都在钻研解决巫血的办法,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不愿将原委告知华佗本人,那就只能在露绽之前自行解决。然而翻遍了浩瀚的医书也未曾谋得解决办法,反而将自己磨得心力交瘁。

        在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疏远了华佗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实在不能怪他,毕竟几乎一到夜半他眼前就只剩下对方的脸,耳畔就只余下对方的粗喘,到了白日哪里还会觉得这一日都未曾见到华佗的人影。

        被他察觉到的只有晚上失去神智的高大男人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地嵌入他的身体,分明在不久前他才初尝性事,可是如今已经是被掌心覆上就战栗着淌水的一具糜烂熟透的身体了。

        他纵使有千言万语,在人拖着他的腿压上他的时候,也只能颤声说一句,你这回轻点,行不行。

        张仲景以往是那种连自娱自乐地手淫出精都觉得多余,更别论特意去找相应的刺激之物来解馋的人,骤然被磅礴的欲潮如同涨潮一般填满身躯,完全招架不住。

        华佗有时将他两条腿并着按在胸膛前,一边咬着他腿腹的软肉一边挺动腰身抵刺碾压;有时从身后将他双手扣按在壁上,胸膛紧贴着脊背紧紧把他按在冰冷的墙壁边抽送。湿濡的闷响和啪啪的肉声敲击着张仲景的耳膜,他的身体和魂魄俱被抛得高高的,难以落地。

        张仲景的脑子又昏又胀,只觉得那晶润的汁水从被肏得肥厚肉缝里源源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染上腥骚的涩味,发酵出情欲熏人的麝气。

        他一边支离破碎地呻吟低叫,一边不乏恐慌地胡思乱想,会不会就这样在一日复一日的情热里被肏到怀孕?他能怀孕吗?怀孕了又怎么办呢?

        然后最终在颠摇晃动与惴惴不安里,脱力地迸射泄尽蜜津,呜咽着陷入无边的昏迷之中。

        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在日上三竿前把睡得死沉,面上血纹渐消的华佗拖回他自己房间去安顿着,一开始还会用背的,后来干脆拽着两条手臂拖着走,硕壮的肌腱越过门槛落下时还发出咚的闷响,人还是不醒。如果不是张仲景腿都软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想要踹两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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