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贽似乎是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摇头道:“没办法,如今时局如此,纵使你有通天本事也难以改变这上百年来的陈规陋习。只能一点一点,从细微处着手改变。一旦牵扯过大,这偌大的大魏朝,说不定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方兄说的不错,愚弟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想到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依旧为朝堂所不容,多少有些憋屈啊。”

        方贽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贤弟,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手段本事,样样都是人间奇才。可话又说回来,你再怎么厉害,终究还是一个人啊。只要是人,就免不了情绪波动,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如果实在过不去,就跟为兄说道说道,指不定心里能好受一些。”

        叶牧苦笑一声,正准备给方贽倒一倒苦水的时候,瞭望的士卒忽然急匆匆道:“叶帅,西凉军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

        他瞬间就精神起来,立马跑到了跺墙边上张望。

        月光之下,一大片黑压压仿佛无边无沿的西凉军队,趁着夜色飞快地靠近。

        双方到了如今的这个局势,实际上搞这种偷袭已经没有太多意义。

        西凉军心知肚明,魏军肯定不会放松任何警惕,之所以这么做也就是给将士们一个“我们出其不意”的心理安慰而已。

        叶牧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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