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难得放浪形骸起来,拿着装着酒的水壶,坐在城门楼上一口一口的啜饮。
月光清蒙,似给地上一切披上了薄纱。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征战至今,百姓们的生活似乎依旧没有好转。
食不果腹的依旧食不果腹,被盘剥的人依旧在被盘剥。
旁人说他的功绩有多么多么大,在叶牧看来却基本上都是在原地踏步罢了。
他真正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实现过。
“一个人喝闷酒呢?”
方贽走到他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怎么,还在忧心京城那边的事情。”
叶牧摇了摇头:“不,我倒是不甚担忧。只不过,一时有些感慨罢了。南征北战这么长时间,似乎一切都徒劳无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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