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一怔。噢对了，照明的这些鱼，确实是她的。
“你不想知道孩子们在哪里吗？”
她应该抓紧机会去找孩子们的，但她身体却僵直着一动不动。三条光鱼在头游转，将楼梯下这一方小小空间照得亮亮堂堂。黑夜，在房子外屏住了呼吸。
“你只见过宝儿的黑影，和她在昏暗露出的一双脚。”
……他在说什么？
“光鱼游过去，影子消失了。但是，我们的孩子其实一直在的啊。”他静静在暗房里说，“……你把鱼收起来，再看看。”
波西米亚近乎茫然地将游鱼叫了过来——她身冷得一阵阵打摆子，像是被扔进了数九寒冬的冰湖里又捞了来，浸透了冰水的身体沉重得好像要站不直了。
光芒一瞬间全都熄灭了，漆黑蓦然笼住了房子。
刚开始她什么也看不见；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渐渐看清了身边模糊的昏暗影子走廊、楼梯、书房……在浓浓黑夜里勉强浮起了朦胧的轮廓。
她的心脏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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