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藤条虽细,却也用了一年有余,落在宋南玉身上的次数更是数不清。
"只有这些?"
宋南玉心虚的垂下脑袋,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肿屁股撅得更高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还......还犯了一些小错。"
“哦?说来听听。”
宋南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回答道:“奴奴在行宫里喝了果酒,喝了两...两瓶。”
二爷规矩管的严,即使是果酒也不许宋南玉多喝。
“继续。”
“还有偷偷跑出去玩,没....没有带侍卫和宫人。"
"玩了多久?"
"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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