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打够了十五下,祁渊打得怀里的小孩儿发颤这才停了手,轻轻将人踹到地上跪着,冷声呵斥:“如今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红肿的臀尖碰到地面叫宋南玉哭的更加厉害了,在行宫的那一个月无忧无虑的生活将他的性子养野了,回了宫竟也不知好歹的妄想欺骗二爷。
二爷是能被骗的吗?
祁渊冷哼一声,撩袍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等着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儿滚过来认错。
眼泪在祁渊面前是没有用的,只能给自己换来更多的责罚,宋南玉抹了眼泪,跪趴在地上将红肿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不知廉耻的小狗一样叼起地上的藤条,温顺的爬到祁渊脚边,用软糯的脸蛋儿蹭着二爷的裤腿,带着哭腔:“奴奴知道错了。”
这也是二爷的恶趣味之一,犯了错的宋南玉不再是祁渊的小宝贝,而是一只小奴隶、一条小狗狗。
“哪儿错了?”
“奴奴不该不认错,不该在行宫里贪玩儿,不该不练大字,求爷责罚。"
藤条由宋南玉高高举起送到二爷手上,以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祁渊靠着檀木椅,眸子半垂,手里把玩着那根细细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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