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满脸黑线，“我说，今天谢谢你了，帮我去掉了石矶这个隐患！”
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也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
“哦！”
胡心月这回像是听到了，笑了笑，“帮你的是轻烟妹妹，用不着谢我！”
好吧！
陈牧羽汗了汗，好不容易憋口气说了句谢谢，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还想说点什么，人家已经上了楼。
张小米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老板，你知道今天上午掏空奖池的那人是谁么？”
陈牧羽愣了一下，指了指胡心月离开的方向，“该不会是她吧？”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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