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到陈家岩,又是一通大扫除,老宅子长时间没人住,就容易积灰,尤其八爷他们家那几间,都十八年没住过人就,以前陈牧羽家修葺,也只是顺便帮着修修外墙,翻翻房顶,里面可不敢进去,毕竟那是八爷家的。

        有钱,什么事的都好搞定,三叔一个电话,来了一帮人,一下午的功夫,收拾得妥妥当当。

        晚上,八爷和三爷在牛二爷家聊天,聊到快十二点了才回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八爷就把陈牧羽叫了出来。

        “八爷,怎么了?”

        他才刚关灯,准备睡上一觉。

        陈观月站在门口,身形有点佝偻,对着陈牧羽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说完转身蹒跚的往堂屋走了过去。

        陈牧羽轻轻的关上门,跟着八爷进了堂屋。

        堂屋以前是几家共用的,用来供奉祖宗牌位,但到现在,牌位早就没有了,只有一个香案,墙上贴着一张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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