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照又被送进医院抢救,凌晨被扒过来的陆希看到他伤势的时候简直怀疑人生,跟医生交代好治疗方法后冷脸看着手术室外的莫恒。
“你是不是有病?字面意义上的,你有没有心理和精神方面的疾病?”
“没有,我今天是易感期而且喝多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喝完酒控制不了自己就别喝酒,要是真有什么病就去治病,实在控制不住滚去酒店里过易感期也行。回家对着雌虫发疯算什么玩意儿,看他好欺负是吗?”陆希用手指重重的在莫恒的脑瓜子上按了两下,险些把人给戳到地上去。
莫恒低头不语,做错了事情又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内疚的双手搅在一起,指甲都深深攥进了手掌的肉中。
陆希是对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他的错。他今天喝醉之后一点意识也没有,只记得要早点回家……当他看到曦照的那一刻就被欲望的火焰吞没,脑子成了摆设,只剩下无尽的渴求,诉说着将眼前心仪的美人拆骨剥皮和着鲜血咽下。
“你这是什么窝囊样?今天的事情肯定会惊动政府,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吧。”陆希见他那个后悔的像要挖个坑埋了自己的样子,也知道今天这事多半不是他故意的,估摸着这Alpha真是有什么毛病,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翻了个白眼,事不关己的一屁股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等候椅上。
“联邦政府?”莫恒听到了这个关键词,抬头不解的问陆希。
“曦照是虫族皇室送来的,你觉得可能没人盯着你们俩吗?”陆希看着他那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厌蠢症都要发作了,搞科研的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眼前这个废物贵公子却一点都没察觉:“对联邦来说曦照嫁给哪个人类都行,但他不能死了,懂吗?这都第二回了,你等着看有没有专员来拆你们俩吧。对曦照来说,离你远点才是好事。”
莫恒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刚因为愧疚而压下去的易感期暴躁又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卷土重来,浓烈的焚烧松香味信息素倾泻而出,瞬间将整个医院走廊淹没,置身于其中的陆希错觉自己被困在了烈焰燃烧着的松树林中。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但是联邦肯定早都知道这事了,杀他也没用啊,陆希内心土拨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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