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和你有些什么他是知道的,每次大喇喇地跑到你府上,走的时候还挂在马车窗上恋恋不舍望着你,不遮不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你多亲近。很不巧你的这位副官也与你有点细水长流的情意在,常常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事后你们亲密的时候才和翻旧账一样捞着你抱怨。

        你讪讪接过文书,望天挠了挠脸,说应该没关系吧,你未曾听过他们交恶,不也没听过他们交好吗。

        他抱着胸撇了撇嘴,拿起文书竹简敲了一下你的脑袋,忍不住抱怨出声,说真是受不了你了……

        你心有惭愧,晚上也还挂念着这回事,翻来覆去静不下心。这一年来你见杨修的时候甚少,并非感情淡了,只是你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熙熙攘攘间不走散已是最好的结局,想到这里你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终你把书简将案上一摔,心一横想杨修自己会来找哄,王粲劳累不堪,还是先会一会他,不然他面子薄,指不定之后又躲着你了。于是你叫人,说去王府寻一下仲宣公子,就说广陵王有话同他讲,劳烦他到你府上一叙。

        下人带着话去,再回来的时候就跟着马车在夜色中的踢踢踏踏声,你捻着袖子苦等,一见人到了便想着亲自去迎。

        他面色苍白,应是今天在月旦评现场被气的不轻,下车的时候还抬手遮着脸咳嗽。

        你请他到书房,又叫人上了好茶来,等都安排妥当后在热茶氤氲的热气间反而有些无话可说。还是他先开口,说广陵王找他何事,明日他还要去蔡邕中郎将家议事,有话就尽快说吧。

        后宫失火的头痛又回到了你身上,他话里有几分疏离与不服气在,指不定今日杨修这牙尖嘴利的抓紧机会说了他什么。

        你心中觉得还是袒露心扉来的好,于是便开门见山地说了:“今日听说了你同德祖起了些争执,我是想和你说,还请你不要同他计较才是,德祖心性不坏,只是有时易气急上头,恃才傲物……仲宣兄与他在我这里是手心手背的分别,不因相识时间长短而区分,你们有所争执不要紧,只是千万顾及自己身子,不和他置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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