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他感受着女孩子颤抖的四肢,淫水一阵一阵浇在他的性器上,“也要记得回来是不是?”

        他尽情对她吐露妒火,吃醋对他们这样的男人来说太不堪,本乡曾经看着自己打理干净的镜面,突然发现嫉妒长着一张人的脸。

        谁在爱情里摇尾乞怜,而激情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本乡用手撑开她的穴口,娇嫩的阴道还在发红,香克斯没有入到里面,但光是开头就让她吃了苦头。

        他仔仔细细看着她的神情,将自己送了进去。

        “呜!”

        阴茎只进去一截,仍旧被吃得温顺妩媚,娜娜莉双颊泛红,想醒又醒不过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腿心和小腹涨得发酸。

        滑落的眼泪被吃下,亲密的爱语开始呢喃。

        本乡看着她不自觉握紧的手指,药物一直在起效,只要他靠近,只要他触摸,娜娜莉就永远不会拒绝。

        她与他早已血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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