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乡不听我说话。”

        娜娜莉沉默了很久,而他也不说话,直到闷闷的鼻音传来:“香克斯也很奇怪。”

        他们好像只需要她乖乖地待在身边做可爱的花。

        “我确实不能明白他们两个的做法,”

        贝克曼很慢地说,对他这样的男人而言,执念是一件很恐怖也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他们对你的感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鸟雀、公主、鲜花,这些只不过是漂泊大半生的海贼觉得又可爱又漂亮的东西。如果她愿意,什么星星月亮小心肝的烂俗比喻都能出来。

        贝克曼冷笑一声,直白极了:“因为那两个家伙没文化也没脑子。”

        本乡有洁癖,平时龟毛得要死,香克斯除了开宴会就是喝东西——简而言之,不了解女人,特别是她这样心思敏感、自己都还不成熟的年轻姑娘。

        但是这份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感情的确存在。

        ——要走吗?要逃吗?不想要他或者他的味道或者爱情吗?那别人呢?只要能留下来就太好了,只要你喜欢就太好了。

        贝克曼移开眼神,这种不健康的东西,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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