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莉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她只有笨拙地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用手去碰,被两个男人顶撞过的大腿内侧有一点破皮,她忍着眼泪将清凉的药膏抹在上面。
剩下的地方更加棘手。
她连那里的构造都不清楚,只能感受到传来的痛意,娜娜莉将单薄的衣物褪到大腿,但娇nEnG的地方连用手指碰一碰都痛,她不得章法地m0索,却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门被敲响了,那个海贼问道:“娜娜莉?怎么了?”
她压着声音回答:“不、什么都没有!”
“如果真的很麻烦,”对方叹了口气,“让本乡回来替你检查好吗,船上只有他一个医生。”
本乡……
娜娜莉不想,至少这几天并不想看见他和另一个人。
但是如果放着不管越来越严重的话,迟早要见医生的——她对自己糟糕的身T情况非常有自知之明。
“……香克斯先生,”她听见自己g涩的声音,“可以、可以请您……”
明明知道他在门的另一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娜娜莉却还是感到一阵羞耻:“……拜托您,帮我擦一下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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