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帅哥的马眼就是你的骚穴,以后爸爸们就肏你这个小骚穴让你高潮,怎么样啊?哈哈哈。”

        “真他妈不是个男人,男人的鸡巴都用来肏别人,他的鸡巴是被别人肏的,嘴是用来喝尿喝精液的,真是个变态。”

        他们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嘲笑着我,马丁一边往我身体里肏,手也落在了我的阴囊上,开始把我的睾丸握在手里,用手指来回捻着。

        “看这个狗蛋,又圆又鼓,这里面都是尿啊还是精液啊?要不爸爸把你阉了,让你当个阉狗好不好?”

        虽然尿道被金属棒抽插是一种疼,但是睾丸被捏着又是另一种,我吓得赶紧大叫,向他们求饶。

        “不要,爸爸,求你,求你不要阉了儿子,求求你们,儿子不能没有蛋,求求你们,求求爸爸……”

        马丁继续把他的肉棒往我的屁眼里顶,虽然他的肉棒不算大,虽然我的后穴早已经习惯了被他们肏,可是现在我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挤压着其他的器官,直肠更是被压到扁,这时肉棒持续肏我,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下下捅在我的肠道里,感觉到肉棒猛戳我水球一样的膀胱。

        睾丸上的疼痛越来越重,眼泪流个不停,我咯吱咯吱地咬着牙,只能想着更屈辱的话求饶。

        “求爸爸……求你……留着儿子的蛋……儿子鸡巴硬了,爸爸……就可以……就可以肏儿子马眼……可以……可以捏儿子蛋……踢儿子的蛋……踩儿子的蛋……求你……别阉我……留下儿子的蛋……求求你……求求你……”

        我的胸口不断起伏,难以想象我求别人不要阉割我的理由,居然是我让别人随意玩我的命根子和要害。

        可是现在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在他们的大笑声中,睾丸上的痛感减轻了,但是依然被马丁捏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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