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鹏朝我的头狠踢了一脚,我的身子被踢倒在一边。
大学四年培养的奴性似乎瞬间在身体里觉醒,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狠狠瞪他时的气愤,居然在他踢倒我后赶紧爬回来跪好。
“把你的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狗鸡巴。”顾大鹏命令道。
虽然我知道这是他的办公室,我怕有人会来,但是我也没法违抗他,为了检测报告,我解开腰带,把西裤脱下去,把自己的男根露在他的面前。
“哎呦,看来毕业那天那么多人踢你这根烂鸡巴都没能给它踢断,真他妈是个贱货,抬起来,把狗蛋露出来。”
我听话地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抬起来,把下面的阴囊展现在顾大鹏面前。
他抬起脚,用鞋尖往我的阴囊上怼了怼。
“你这真是个极品啊宁禹,如果我没记错,这两个蛋又是被踹又是被打,都说睾丸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么多人玩你你居然还没被玩成个太监,这么圆鼓鼓的,你真是个天生被玩的性奴!”
顾大鹏朝我的阴囊上狠狠踢了一脚,我疼得想要弯下腰用手去捂,可是我却想起大学时在出租房的那些日夜,他根本容不得我去挡,否则我就会遭到更狠的虐待。
“弄硬,大帅哥,把你的狗鸡巴弄硬。”顾大鹏抽了口烟,把烟雾朝我脸上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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