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清平不言不语,继续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南方。
“你不知道那信纸的独特,它是双层的,中间夹着晒干了的青丘草。”抿了一口茶的青丘狐王,放下了手中茶盏。
那个鬼奴赶忙过来,给他把水续上。
不远处的狐清平闻言一怔;他当然知道什么是青丘草。那是一种,青丘山上的野草。晒干之后只能折一次,如果有第二次折叠,这种晒干的野草就会很快化为齑粉。
想到此的狐清平,转身过来,又不可思议的目光又看向了正在悠闲的品茶的青丘狐王。
他觉得这是青丘狐王对长琴的有一次试探,就是要看看,这长琴路上会不会打开那封信偷看。
一旦偷看了再折起来,信纸夹层里的青丘草就会在再把密信,折叠起来后化为粉末。
如此一来,狐岚拿到了密信的时候就会知道。
可这有什么意义,狐清平一时间想不明白。
“其实这算是最后的试探吧,我已经修书给你叔叔了,要他拿到信件的时候里面的青丘草化为了粉末,那就没必要用长琴。”青丘狐王抬眼一看,见儿子狐清平,眼中多了几分费解后,对儿子招了招手又缓缓道“而且如果长琴真的翻看了,说明他之前的一切表现都很可能是装的,而九幽国已经知道了我们一切的所作所为。”。
走过来坐下的狐清平,惊呼道“不可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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