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萧茯苓从车舆上走了下来。

        她站到了大风来往不停的院中,一直侯在车外的范锦鸿,就立马迎了上来。

        “翁主。”范锦鸿行了一礼,问到“有什么吩咐?”。

        “你去派出几个心细的随行军士,去监督一下抄家的军士们,让他们抄家仔细,别弄出任何的遗漏来。”萧茯苓先把此事,对范锦鸿一说。

        大风下有尘土飞扬,站的笔直一动不动的范锦鸿应了一声后,记在心里。

        账本至今没有查到;如此大的买卖,居然没有账本,本来就很反常,范锦鸿也觉得应该加大抄家的力度。

        “然后你亲自去带那个老二的家人来,路上和鬼兵无意中讨论一下,关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事。给他家里人听到此事,也好施压施压。”紧接着,萧茯苓说出了赖月绮教她的一些东西。

        赖月绮是觉得,老二要见家人不一定是心理防线崩溃,也有可能是了却心愿,然后‘慷慨’赴死。

        但是要是他的家人心里崩溃,反而会给予老二惜命的念头。

        要活下去,他就得坦白从宽了。

        做完这些铺垫后的最后一步,就是给他们见面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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