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晌了,萧石竹都说得口干舌燥,嗓子直冒烟儿了,鬼母才渐渐的停下了如决堤洪水般的流泪。

        萧石竹赶忙献殷勤,又是给她擦脸又是给她递水的,忙活了半天,鬼母冷静多了,萧石竹才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得到了黄泉的恩惠,还有寻香提出的建议以及补救措施等等,都给一一细说了一遍。

        鬼母总是听得心惊胆战的,有时候又咬牙切齿。每当听到黄泉女王酒宴变鸿门宴,再到追兵的穷追不舍,都让鬼母一听就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率兵再去一趟黄泉。

        等萧石竹都说完了,鬼母又是五味杂陈。

        自从认识了萧石竹后,很多时候她都是让萧石竹去选择面对危险。嫁给了萧石竹后,更是什么都让他挡在自己前面,给她和这个国家遮风避雨。

        虽然萧石竹乐此不疲,但作为妻子,鬼母是真的心疼。

        “所以你别担心,你要是再不信我,你现在就把国师盈盈叫来问问,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见鬼母沉默不语,萧石竹立马信誓旦旦的道:“这次我要是再骗你,那我立马就脚丫子里起水痘,痒得我哭爹喊娘,然后抓挠不停,一破不但流一手浓水,还疼得呲牙咧嘴。”。

        鬼母一听,险些笑了出来。使劲一忍还是没能忍住,给噗哧笑出了声来。

        见她笑了,萧石竹总算松了一口气。正如他私下和英招说的一样:这哄老婆比处理政务,行军打仗还要麻烦。能与之相比的,就只有哄女儿了。

        “你啊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开玩笑?”鬼母收起笑意瞪了丈夫一样,娇嗔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气我。”。

        鬼母深知,萧石竹还能开的出玩笑来,那至少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这真的是萧石竹没再瞒着她了。心里的疙瘩,解开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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