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鬼医,我记得你是九幽国正式成立的第二年的年末,进了鬼医属的吧?”萧石竹回想了一下,说到:“在此之前,你不过是暮熙城中,被共工国抛弃的,快要饿死的民间医生吧?”。

        武鬼医浑身一抖,点点头。

        “我给你吃的,给你住的,给你发俸禄让你能轻轻松松的养家。可你进了鬼医属来做事,就是为了研究一下我的血吗?”萧石竹接着接过了辰若手中的棉球,把玩一番。

        那棉球确实是萧石竹才使用过的,上面还沾着他的鬼血。

        武鬼医一言不发,还是低头垂首,脑中是一片空白,双耳也耳鸣不知。至于胸中鬼心,早已是剧烈跳动个不停了。

        武鬼医哪里还知道,该怎么对答萧石竹的问话?

        而且武鬼医也知道,九幽国律法森严,尤其是对待叛徒;从未听说过有轻饶轻处的。他自己是不是叛徒,都心知肚明的,自然是心虚得很。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被当场吓死,这要不是心理素质还不错,就是还有什么牵挂硬撑着。

        “你要知道,我亲自审你可比把你交给专门对付叛徒的惩恶司来处理,要好得多。”折身而返,走回了宝座上坐下的萧石竹,继续注视着一言不发的武鬼医,继续说到:“惩恶司里的刑罚,足足比察查司多五十多种,都是我亲批了用来对付叛徒的。进去了就你这瘦骨嶙峋的身子骨,估计也挨不过五种。说吧,拿我的血做什么?”。

        不知为何,萧石竹是平静得很,但鬼母却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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