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龚明义死不死,只能等着萧石竹从黄泉回来后来定夺了。

        英招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果活捉了龚明义那就看好龚明义,别让这个俘虏死了。同时可以想方设法的从龚明义的嘴里,问出关于抱犊关的一切情况。

        最近在这里看守龚明义的玄教教徒,察查司惩恶司官员,也就忙了这么一件事了。

        但都没能撬开龚明义的嘴。

        现在英招来了,几句谎话骗得龚明义垂首沉思,这是之前面对酷刑时都没有发生过的情况。所有在场的鬼官鬼吏,起把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龚明义的身上,等待着这独臂人魂,最好松松口,吐出英招问的那些问题答案来。

        整个洞穴中,一片死寂。

        只是偶尔有几滴水滴,从洞顶倒挂着的钟乳石石尖,缓缓滴落在在地。一滴水珠碎裂成了无数更小的水珠,在地上飞溅弹跳时,带起来的啪嗒声,是那么的刺耳。

        潮湿和阴气,在这个山洞里悄无声息的涌现,又悄无声息的弥散开来。

        但潮湿的水气和阴气汇集在一起,凝聚成一缕缕乳白色的薄雾,在这个洞穴中,环绕这地上零散的石笋弥散开来时,牢门中龚明义忽然就抬起了头来,脸上不再有迷茫,满是坚定神色。

        他眼中再次恢复了满是怒火和仇恨的原样,张了张干裂的双唇,连黏在一起嘴角都因此撕裂开来,流出一丝鲜血。

        血腥味慢慢飘散之时,龚明义对英招冷言冷语的反问道“就凭你,也配审问我?我乃酆都大帝亲封的讨贼大元帅,尔等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吆五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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