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中,越想越是妒忌的涂功奇,抬起了自己的酒杯,五指紧攥杯身,昂头把被子竖了起来,喝了个见底。

        酒杯放下之时,那默默不语的涂功奇双眼也有些发红

        绝香苑主楼旁凿地为池,修了一处池岸曲折自然的荷塘,虽是不大,但鬼母让宫人们在里面,种满了花茎上分为两歧,并开两朵花的瑞莲和碧色莲花。又在池中养了不少的横公鱼和火红色的赤鳖。

        又在清冽的池水上架设曲桥,横贯湖面之上。鬼母和萧石竹闲来无事时,都喜欢到那曲桥上去倚桥栏俯看,看池边石上晒太阳的赤鳖,看池水里结队往来的横公鱼们,在瑞莲和碧色莲花泼刺戏水。

        这日,萧石竹又站到了这池中曲桥上,手里拿着一个饭团,慢条斯理地把米粒扣下,心不在焉地把一点一点的米粒,往池中慢吞吞地抛下。

        他那皱着眉头的脸上,挂着若有所思的神色,任由池中微风忽起,迎面而来,也久久没能将这神色吹散。

        鬼母带着萧茯苓,抱着萧茯茶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咳嗽一声,才让萧石竹从若有所思中缓过神来。

        “很少见到你能愣神这么久;我记得我们从认识到成亲,再到如今,我经常看到的是你在没个正行,要么就是斗蛐蛐,招猫逗狗,要么和陆吾英招他们吃喝玩乐,跑马南山等事情上,才是最有耐心和耐性。”鬼母看向了丈夫的双眼中,迸射出了淡淡的好奇,把丈夫上下一阵扫视后,调侃道“今日怎么了,居然沉思了一个时辰都没挪步,也没换个站姿?”。

        一旁的萧茯苓听得一乐,眉开眼笑道“娘,你怎么把我爹说的跟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一样?”。

        萧茯苓实在是很难想象,自己这么一个厉害的父亲,会是一个母亲所说的那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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