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抱着这样的决心,所以这一刀劈斩是使劲了全力的。在他收回钢刀之时,土伯那厚实的胸甲已然碎裂开来。
铠甲下的衣襟上,也紧接着就有“嘶”的一声脆响传来了,在胸甲落地之时裂开了一道由右向左,从上至下的长口。透过长口,可清楚的看到土伯胸前赤红的血色皮肤,和几缕浓密的胸毛。
只是没有丝毫明显的外伤;不过身经百战的土伯知道,如果自己再慢一步,就刚才那一刀的力度和速度,他胸口或许就不是皮翻肉开,多了条血口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也会骨断经裂,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他也别想着下床了。
这一想,土伯登时惊得手心冷汗直冒。对面的蓐收已再次踮足一跃而起,朝着他扑了过来,手中刀上爆出的寒光不减反增。
土伯不敢托大,赶忙把手中大刀横在胸前,准备接下对方那大气磅礴,刀光咄咄逼人的一斩。
不曾想蓐收在半空中猛然收刀,继而提气一跃飞过了他的头顶,让他的防御举动全然无效。而立马落地的蓐收,足尖再次点地。不过此次他不是跃起,而是把身子一旋。
手中钢刀随身而动,风行电扫的划出一道月牙形的弧线后,给土伯的腰上狠狠地来了一刀横斩。
打惯战的蓐收知道,自己正面交锋肯定不敌对方,毕竟土伯是一个古老的冥神神仆,鬼气浑厚不说,还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况且这帐外还有不少酆都军和一个阎王,他可不求击杀土伯,只求一击能砍伤土伯,然后争取时间逃走。
以后的事,逃出去了再说。
土伯只觉得后腰一凉,紧接着他不顾腰间不断传来的痛感,霍然转身。双目横扫身前左右,却不见了蓐收的踪影,唯有不远处的帐篷壁上多了一道竖起口子,正被热风吹得摇曳不停,呼啦乱响
入夜后的漫江城,已没有那么闷热了。城头上竖起的瞑旌和挂着丧幡,在夜幕下随着城外刮来的江风连连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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