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影子鬼强忍着欲裂的头痛和皮肤上传来的灼烧感想要化为影子,却发现浑身经脉堵塞,鬼气已无法运转。

        心头一慌下,他已浮上了水面,却被盈盈一个俯冲间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后脖领子,一把把他从水中提出,重重地摔倒了岸边。

        湿漉漉的影子鬼身上白雾升腾,手腕脚踝之处浮现无数的黑色符篆附着在皮肤之上,各个都不过指甲盖大小而已,正排成一拍环着他的手腕和脚踝缓缓爬行。

        之前两次击打,盈盈都暗中将自己的鬼气注入灵蛇长杖,在长杖击打敌人之际,悄无声息地对那影子鬼施展了素天居的束缚术。使得影子鬼的鬼气被完全封住,在束缚术未曾解开之前此鬼即无法运转体内魂气,也没法化为影子。

        张御医也在此时,带着一些背着药箱的鬼医和禁军姗姗来迟,方到池边禁军们就毫不犹豫地上前,先抽刀挑断了那影子鬼的手脚筋,再把两柄长矛分别刺穿了这影子鬼的肩胛,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在影子鬼的惨叫声中,鬼医们已经飞奔到了镇定自若萧茯苓面前;还未来得及查看伤情,满脸是血的萧茯苓已怒声吼道“先救范叔。”。

        鬼医们此时才注意到那个站在萧茯苓身前,独臂捂着断臂上伤口,早已疼得晕死过去,却还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怒目圆睁的神态,立在萧茯苓身前的范锦鸿。

        鬼医们得令,赶忙去给范锦鸿做紧急处理,却都纷纷动容。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魂全靠一股意志强撑着体魄立而不倒,不得不令那些鬼医们咂舌之际,对范锦鸿敬佩不已。

        再晚几息,这个鬼就会因为血流不止而魂飞魄散。但他最后的一丝意志,依旧强撑着他就在立在萧茯苓身前,以血肉之躯形成她的屏障。

        他们一股脑的把鹿活草粉末,统统往范锦鸿的断臂伤口上敷上,及时的给已经失血过多的范锦鸿给止了血。

        留下的张御医继续手持干净的手帕,在给萧茯苓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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