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金发散乱,雪肤动人,腰细得就像要折断了一般,宛如枝头的花bA0落在病床上,“…我脱不掉。”

        “动不了吗?”

        娜娜莉怯怯哀哀,眼泪顺着绯红的颧骨挂在下巴,“没力气、好热…这个药好怪……”

        T内不停翻涌的力量驱使她寻找着解药,洁白的手指伸在空中,微微蜷缩,连指节都泛着粉,“本…本乡……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她不明白海贼千回百转的心思,也不知道有人暗自较劲连衣服都嫉妒。娜娜莉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寻找可以帮助她的那个人。

        本乡的拇指按在刀柄,刀锋抵在她漂亮华贵的睡裙上,明亮到刺眼的狭窄刀面反而映出他脸上的笑容。

        “没有,亲Ai的,你只是需要医生。”

        被称作分解魔的男人在这点旖旎小事上也颇具风范,系带在空中被刀尖一挑、一绷、一动,便分崩离析地纷纷掉在娜娜莉ch11u0的肌肤上。

        她在折磨中不自觉痉挛,皮肤都因为激烈的情绪泛着恼人的粉,刀尖锋利冰凉,偶尔一碰到娇nEnG的肌肤便引起颤抖。

        正在身T上游走的并非熟悉的、带着厚茧的手,而是一柄刀。

        她在恍惚中察觉到这一点,越怕就喘得越厉害,T香越发馥郁,几乎要把本乡溺Si在这片无形的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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