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不一样,贝克曼做的时候他还没回来,而等他处理好岛上那群敢妄言她的Si人回到船上后,哪怕是聋子都能听见香克斯的动静。

        鬼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nV孩子柔媚的SHeNY1N全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床木的吱呀碰撞声传入本乡的耳朵。

        他的血一下子即热又冷,光是船长不要脸的只言片语都足够他脑补出剩余发生的事。

        娜娜莉扯了一下嘴角,“是什么动物的血吗?我之前好像也在书上看见过……”

        “是我的血。”

        本乡打断了她的话,娜娜莉张了张嘴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医生就坐在她身边,大腿贴住她的腰肢,手臂揽过她,垂下的手指按住肩峰,似乎在衡量这一块骨头的分量。

        她这么美,连骨骼都生得b旁人漂亮。

        略微的苦味传到她的鼻腔,本乡经常泡在草药罐子里,身上也有一GU经久不散的涩味,混杂着他常年用的皂角香,闻起来并不讨厌。

        “不愿意喝吗?”

        他已经将她半抱在怀里了,眼睛巡视着娜娜莉身上的红痕,散乱的长发披散,只露出一小片雪白的后颈,而就是这一小片肌肤也布满吻痕甚至牙印。

        本乡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上面,娜娜莉僵住了身T,她不安地想要动一动,又被他r0u了一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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