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家的刘大婶是个热情的人。

        尤其热衷於夫妇床上情事。

        村里头的三姑六婆闲来无事就到她家做客,聊得不免俗都是些床上伺候郎君的技巧,nV人们总是听得一倡百和。

        还真别说,不少村妇深夜实践了几次,肚皮还真有动静了!

        人群聚集的地方,嗓门自然也就大。

        陈西瓜平日在家g活回回听得面红耳赤,偶尔偷听的上头了,便假意送些小零嘴,说是要感谢大夥平日照顾倪耕耘,实则也想凑过去多学几招。

        她总感觉自从改名叫陈西瓜後,是越来越接地气了。不是在村里听八卦是非,就是在去听的路上。

        学是学到了几招,但尚未实践过。

        算一算成婚也两个月了,夫妇至今还未行过房,这要是被刘大婶知道,隔日全村的人都会笑话倪耕耘不但是个傻瓜,还是个方方面不行的傻瓜。

        更吓人的是,往後她每次经过刘大婶家去买菜时,定会被群聚的婆妈们揶揄一番。

        幸好陈西瓜早有准备。

        「啊!媳妇,你为什麽咬我啊?」倪耕耘蹙眉,疼得下意识使蛮力推开陈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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