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发柔顺垂落,遮住雪白的耳尖,过分出色的容貌让他在露出这副惬意神情的时候显得无害极了。

        “离我远点。”还不等琴酒说话,五条昭就颇为嫌弃地拉开距离,噔噔噔从玄关处退回沙发上,整个人窝着。

        琴酒身上全是血腥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格外呛鼻。

        琴酒暗道一声娇气,瞥了他一眼将黑大衣脱下,常年不变的黑色风衣很有重量,内里穿了件高领衬衣,晕开层层血迹。

        这些血都是处理叛徒时留下的。

        琴酒业务繁忙,不仅是行动组负责人,还要处理组织里的叛徒,简称“抓老鼠”,偶尔负责刑讯。

        五条昭对此佩服不已。他可学不来琴酒的生活模式,也坚决不做可悲的社畜。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琴酒对自己的行踪很注意,无法容忍隐私泄露的可能性。如果是五条昭神通广大自己找到的还好,要是别人泄露的话……他冷笑。

        “哇哦,表情真可怕啊。”五条昭没个正经的时候就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热闹不嫌事大,像个乐子人,“赶紧收收你的杀气,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容易神经衰弱。”

        出乎意料,琴酒没有对他这句话做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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