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急促地喘息,闭了闭眼才开口道:“亲家母,可不要说这样的话,在我心里,文莺才我的儿媳妇,没有的事情。”
范母擦了擦眼角:“可确实如此呢,那女子入府了,从来没有给我儿请安,连茶都没有敬一杯。”
“一直下人都是夫人夫人地叫着。”
“我儿也是没出息的,不能给侯生下一儿半女,也没有脸面呆在侯府。”
范母这么说,让老夫人急得不行,她想要再说什么什么,但脑袋里嗡嗡嗡地响,耳鸣的痛苦让老夫人脑子又涨又疼。
连范母的声音都时远时近,非常着急,傅家宗族也知道事情严重性,如果侯府主母走了,那么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怎么都要留着。
而且,侯府主母还是范家的女儿啊!
于是纷纷劝解着,南枝只是哭,一副伤心得不行的样子,范家的态度相当坚决。
一时间,这件事就这么僵持住了。
闹成这样,南枝自然不会回侯府了,而是跟着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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