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不杀掉这个肆意妄为之辈,难道真的要眼看着他以金牌令箭多夺走军权,然后将我大魏艰难支撑的局面彻底葬送不成?!”
听到他的解释,皇帝的声音中蕴含了些许怒火。
“那欧阳启果真做了此事?为何回京的官员没有一人上禀?”
叶牧摇头道:“这臣就不知道了。但此事乃是明确发生,陛下大可派人去平远军中查验结果,平阳县令方贽也亲眼目睹一切,可作为人证。”
皇帝沉默了片刻:“如事情果真如此,那欧阳启也是个是非不分的混账。虽说你做的不妥,但他也是咎由自取。此事朕之后自然会派人查个清楚,暂时先放下来吧。”
“谢陛下。”
叶牧看了面色阴沉的宇文博一眼,冷笑着继续道:“至于宇文太师接下来所罗列的各种罪名,总结起来也就是三个方面而已,臣自然会说个清楚。”
“大军集结之时,诸位也都知道,战神关那边已然发来了战报下,西凉进入并州之地。大军一日所行最多也就百里之遥,这还是要精锐队伍抛弃辎重急行军才行。臣率领着整编不久的大军,如何能有那么快的时间赶赴战
场?”
“彼时武陵也传来西凉军围困的消息,定垣那边却暂时没有消息传来。武陵若被攻破,前方一马平川,整个乾州和京畿之地都暴露在了西凉兵锋之下。所以臣也只能带着一部分精锐率先赶往武陵,解决困城之危。等到武陵转危为安,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定垣遭遇了屠城之祸。”
叶牧说着说着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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