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呱呱!”

        一对一教学时间结束后,可达鸭就一直紧紧抱着杨开白的大腿,睡的不踏实,眉头紧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和做噩梦的时候感觉很像,甚至还会时不时颤抖抽搐几下。

        杨开白这个时候,就在训练场里找了一个位置自己坐了下来,任凭可达鸭抱着,并且没有让可达鸭进入精灵球休息的打算。

        “可达鸭,我在的。我一直在的。”

        杨开白轻轻拍着可达鸭的背部,就像小时候做噩梦时,陪在他身边的杨爸杨妈,还有杨爸杨妈有时候不在家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照顾着他的姐姐杨开心一样。

        左右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大腿,就像摇篮一样。

        无论训练的时候杨开白对可达鸭的心理预期与要求有多高,该严格要求的时候,杨开白会严格要求,但是在可达鸭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杨开白的内心,总是柔软的。

        “儿子,可达鸭是受到惊吓了吗?”

        “飒,飒奈!”

        杨妈跟沙奈朵悄悄地走了过来。

        沙奈朵甚至通过心灵感应向杨开白表达了自己诚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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