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了,难喝,你给我调一个好喝的。”猫一口回绝了。
又要调酒了啊。不对,猫喝酒能行吗?
经过一番思考,林三酒始终不能说服自己给猫端上一杯烈酒——她会不会调,那是另一个问题——她在吧台后面好一番倒腾,终于从这个陌生的工作环境里找到了一瓶米酒。
她将米酒倒了一浅碟,放了几颗橄榄,偷偷挤了点从后厨拿来的吞拿鱼汁。
“好喝啊!”
猫高兴得酒劲上来,将吧台当成了跑道,登登登从这一头冲到另一头,又登登登冲回来,风把黑泽忌的头发都给吹得更乱了。“又不辣嘴,又可口,味道层次丰富,真不错,你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大巫女一定是有识人之才,她说不定可以做一个出色的调酒师呢?
林三酒信心大涨,想做一番用户调查,向黑泽忌问道:“我调的酒,真的比以前你喝过的好喝吗?”
他抬起头,黑发下双颊晕红,眼睛水光润泽。“我不知道。”
“你不是我比之前的酒保强……”林三酒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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