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意老师冷不丁地在林三酒脑海叹息了一声“怪不得他没有意识力呢。跟疯子身找不到意识力一样，他的精神世界如果总是如履薄冰、随时会崩裂，那么自然也发展不出来意识力了。”
林三酒抿着嘴，没让面流露出一丝异样。
波西米亚垂着脑袋，双眼紧闭，意识力围绕着身体一圈一圈呼啸起来——她在风声站了一会儿，忽然走几步，伸手探进热水锅里摸索起来；作为锅里煮的猪肉，林三酒忙挪开了一点儿，眼看着她从锅底捞起来了一卷湿淋淋的纸。
这卷纸明明不是他们放进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大巫女成功了？”林三酒忙探头问道“这是她……煮出来的东西？”
“把它平铺开！”人偶师命令道。
波西米亚伸手一抹水，将纸卷展开，露出了一片没有字的空白纸张。它是从水锅里捞出来的，边缘处被水浸得透湿了，深黑色的水迹弯弯曲曲如同蚯蚓一般，顺着纸张纹理爬下来，慢慢洇润交错，形成了三个字“宫道一”。
月光下，几双眼睛都集在了这一个名字。夜色死寂，唯有时不时的风声和偶尔一下水响，才叫人感觉到这张纸卷竟是真实的，而不是一个梦。
随着名字的出现、隐没，纸张渐渐出现了画面。日光下，画面处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从各色各样的头颅间穿过，慢慢接近了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他正好在这个时候一抬手，夹着礼帽将它摘了下来，露出了梳向脑后的一头整齐黑发。
的确是宫道一没错了；从背景的人群，只能猜出他大概是在某个十二界，却难以判定是哪个。
宫道一转过头，线条阴柔漂亮的侧脸浮起了一个笑，似乎正在与身边的什么人说话——可惜纸卷传达不出声音，从这个角度也读不出他的唇语。
林三酒没敢抬头去瞧人偶师此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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