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沉,忐忑。
丁梦涵的动作僵y极了,关节像生了锈似的,像个木偶,被吊着线,被一GU无形的力量推着,导致平地走着,也能跌倒在地。
宋羡微微皱了皱眉,抬起一边唇角,轻笑:“这是演得哪一出?”
借着朦胧的光线,看到丁梦涵眼角缀着的泪珠,他确认是真摔了,大步跨到她身侧,蹲下身子,责备道:“怎么就这两步路,你也能摔?”
其实并没有摔疼,丁梦涵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矫情,这样摔一下,憋不住的眼泪顺势便摔出来了。
在泪眼婆娑中,她观察男人的神sE——
怎么相似的五官,脾X差那么多?
忍不住揣测,如果是宋思睿的话,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神sE焦灼地问,「摔哪了,摔疼了没」,然后用好听的声音和吻来安抚她,说笑话哄她。也有可能会拍拍地,责备这地毯铺的有问题,责备这酒店的瓷砖不平整。
反正不是像宋羡这么冷静,遇到事,像人父一样,要孩子反思自身问题。
丁梦涵有点委屈:“你的意思是在说我笨?”
宋羡绷着脸:“没有,我是在问你,究竟在想什么,就这两步路,你也能摔。从你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做事总是这样毛手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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