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去那个称不上家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到了谢衡小区门口,她上次因为他受了伤来过一次,没想到来过一次就记住了他的住址。

        他是不是看到了新闻上的那些报道,是不是也会跟他们一样,觉得她是个祸害?

        她没有进去,或者说是不敢进去找他,就连现在,她还是会想着他。

        她站在门口,正午的太yAn毒辣,照在头顶热到冒汗,却没能照进她冰冷的躯T里。

        原来不是所有人难过的时候都会下雨的。

        “孩子,你怎么哭了?”

        袁嘉律m0了m0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她抬手擦了擦眼睛,下意识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脸,生怕对方看了新闻认出她来,转过身就走。

        谁知手腕忽然被人握住,那人手上有厚厚的茧,却很温暖,她在袋子里拿出刚从外面买的手撕J塞到袁嘉律手里,声音和蔼,“是不是肚子饿了?还没吃饭吧,这个拿去吃。”

        袁嘉律鼻子发酸,忽然泪眼朦胧,眼泪不受控制砸在那人的手背上,喉咙一哽,“嗯。”

        那人一慌,抬手替她擦眼泪,“别哭啊,孩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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