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房间墙上的照片不再有闺蜜杨龇牙咧嘴g着她的过往,她的床头也没有那些让人看着糟心的绒毛娃娃,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那间杂乱无章的卧房,如今竟也透着几丝窗明几净的浅淡氛围,还有那个本该成为她同事的nV人,在一场创业座谈讲座会上成了她的密友,两人在距离商圈约莫五百公尺距离的地方租了间大小适中的套房……
原来,仅仅只是少了蓝牧天长大rEn的轨迹,一切便会变得如此不同。
「可欣……。」石孟妤注视着马克杯里蒸腾的水蒸气,有些失神的轻轻唤了一声。
严可欣却像早就习惯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浅浅「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我今天想去几个地方。」
「蛤?去哪?」
对於严可欣的疑问,石孟妤恍若未闻,老实说,她自己也不清楚,关於过往失落的那些,到底该从哪里开始找寻。
待可欣出门後,石孟妤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她试着不再排斥过往想要逃避与遗忘的那一切:抛弃她的未成年母亲、森冷cHa0Sh的禁闭室、把院生当作动物豢养的无良院长,还有那场至今为止仍未找出事发原因的大火。
一直以来石孟妤都觉得是她的错,因为那年她不是没有想过,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铁笼里的仓鼠放出来,任牠啃食角落里积满灰尘的老旧线路,也不是没有想过以自我毁灭的方式,换取应当加诸於院长身上的罪责,所以年幼的她始终认为,那场悲剧是自己酿成的。
那一年,她的自责早已淹没她身而为人的所有感知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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