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名誉和安宁,焚荒宗的同门是不会放过他的。

        “那就够了。”邬宴雪的鼻尖在他的发丝间乱蹭:“不过师尊只言即墨魔尊与邬曳白的仇怨,却不说自己的,弟子觉得,他好像特别讨厌你啊,师尊,应该不单单因你揍了他的属下?”

        邬宴雪玩够了祁疏影的茎身,又引着他的手摸到大张的雌穴穴眼,两指一并,和祁疏影的两指一起捅进红腻的褶肉中。

        “你与魔尊,曾发生过什么?”邬宴雪幽幽试探着,将一口淫穴捅得穴肉外翻,蜜汁飞溅。

        “没什么……嗯…人间,遇过。”祁疏影想抽出自己的手指,却被邬宴雪夹住不放,强行让他抠挖穴肉里腻滑的淫水,在闷烫的阴道内戳弄细痒的褶皱。

        “你揍他了?”邬宴雪语调上扬,听上去颇为愉悦。

        “嗯……假扮为人,我发现了。”祁疏影靠在邬宴雪怀中,头往一边肩头上倒,指尖偶尔用力戳进阴道里滑粘的凹陷,过电般的快感就像湖面投石,激起他身体连串的涟漪。

        “如何发现的?”邬宴雪坏心眼地用掌根按压蒂珠,祁疏影当即呻吟出声。

        “他…哈……挑衅。”

        “如何挑衅?”他指奸的速度愈发迅疾,连根刺入拔出,两人的指节被充盈温汤的蜜汁包裹黏合在一起。

        “魔尊,尾随于我…嗯……路过勾栏时,朝我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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