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薄烬川跟岳父母有个约定——不能在妻子忌日那天去墓园祭拜她。岳父母怨恨薄斯则。十八年,每年十月一都会打电话给薄烬川,他们骂薄斯则是害人精,害死了自家女儿。而薄烬川每次忍气吞声,毫无怨言,不过这件事薄斯则毫不知情。岳父母让他每年必须去一次墓园,既然忌日那天不能去,那就只好等清明了。况且,生日和忌日相比,薄烬川更想陪薄斯则过一个开心的生日。
暮春四月,春光行至尾声。枝头残花摇摇欲坠,遍地落英被风卷着无声翻滚。
清明当天父子俩一身黑衣,融在暮春清浅阴沉的天光里,无声透着肃穆。他们吃过早餐就驱车去墓园了,而这也是薄斯则头一回看薄烬川亲自开车。
春天清晨的风柔和凉爽,薄烬川降下两侧车窗,手肘搁在窗沿,袖口挽至小臂,握拳抵着下颌,另一手单手把控方向盘。薄斯则坐在副驾,用余光偷摸打量薄烬川。一明一暗的光影落在薄烬川肩臂,勾勒出他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喉头微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慌忙转移视线,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燥热。
而这些小动作薄烬川尽收眼底,他用搁在窗沿上的手把控方向盘,另一手摸向薄斯则大腿。他嘴角上扬,带着几分玩味:“乖宝,憋不住啦?”
大腿处的神经发达,敏感带又多,他宽厚有力的手掌突然摸向薄斯则的大腿,对方一激灵。薄斯则肉眼可见抖了一下,大腿根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他不自觉夹起腿来。薄烬川轻缓地掐揉他大腿,手指磨蹭他腿根。燥热从脖颈一路蔓延,直至耳尖。他想,再这样下去直接开车去酒店吧,别去墓园了。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浅浅的喘息萦绕在密闭的车厢内,无声地弥散开来。
他想,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自己小鸟快彻底勃起了。他推开薄烬川的手臂:“爸爸,别摸了。”
薄烬川扭过头,眸底盛着挪揄神色,牢牢的目光锁在薄斯则身上。他挑眉,开口说道:“硬了吗?”他语调轻缓,每一个字音都清晰地撞进薄斯则耳中。
眼前男孩已如红苹果,目光躲闪不与自己对视,支支吾吾半天才彻底吐露出来:“快…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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