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淡淡道:“你不能理解,我也不能理解,那时候,我也才刚二十,不过都过去了......”
他看着天空万里如洗,不禁叹道:“都过去了,我终于不必再忍受,终于不必再伪装了。”
他说着话,缓缓转身朝孙姬看去,眯眼道:“你想不到吧!一个看着你成长的人,竟然才是你最大对手,说实话,论计谋,你算什么呀?”
孙姬身影猛震,脸色苍白无比,咬牙道:“为什么!为什么出了那么多蹊跷的事,我都没有怀疑你!“
萧白轻笑道:“因为我不是假叛变,我是真叛变!我真的恨他,为什么我要担这个责任?为什么我只能为家族而活,不能为自己而活?我杀人,是真心实意的,你当然看不出来。”
天眼虎道:“那惊杀楚天楼之时,你是怎么把罪证送到客栈的?为什么不提前送出去?”
“时机、局势各方面都很重要,你不懂,也不会懂,我这二十年学会了太多东西。更何况萧骨的具体地点我不知道,直到萧骨和辜雀同时出现在楚天楼的时候,我才命心腹把罪证送出去?”
说到这里,他又不禁朝萧骨看去,轻笑道:“什么戏子,什么军人卧底,什么当夜交易,都是我骗你的!而且你我往来的书信,也是我截下来给孙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任何人能挣脱出去。”
辜雀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可怕的心计,这样说来,孙姬的所谓谋略,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罢了。
萧白淡淡道:“二皇子一直有先天钟护体,虽然你们不知道,但我却是知道。今天终于等到机会了,让他祭出了先天钟,让他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会有机会杀他的。”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眯眼道:“就算有机会,时机也不成熟,毕竟罪证还没送出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