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甩开罗北，拉着李凡离开。
走出去很久，李凡一句话没说，就陪在梁茹身边。回到公寓之后，梁茹蹲在宿舍门前，突然控制不住，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给。”
李凡蹲在她身边，递给她一包纸巾。
“你不好奇吗？”
梁茹擦掉泪水，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李凡。
“不好奇。”
李凡实话实说，“而且这种事，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他当年花言巧语，哄得我开心，所以我们交往了一阵子。”
梁茹冷笑一声，“后来他出轨，被我抓了现行。”
“但你还是有些放不下他吧？”
李凡看着梁茹，“不然，今天就不会这么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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