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已然入魔,又怎会不知眼前的小厮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就算是将小厮杀掉,那小厮也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可严夫人抽打这个小厮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显然真的动了气。”
“看上去非常奇怪,难不成她在演戏给我们看?”
盛丝微抿唇,并没有回答。
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严夫人好像把这个没一个活人的地方当成了真实世界,认真的处理和岑子濯有关的每件事情。
严夫人只是一个视子如命的母亲。
盛丝微看着严夫人,一时间愣了神。
“你怎么能打他!”
一声清冷的思绪唤醒了盛丝微的思绪,她微微抬眼就看到了身处蓝衣的岑子濯。
想到刚刚岑子濯说的话,她就不想在这里多看岑子濯一眼,直接和司穆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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