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惶恐。”钱伯仁冷汗直流。

        “这事情你处理好,我还会过问。”苏动挥手:“我此次来,还要见见你们钱家的那位道长,拿活人生祭,且你家中几位年轻一辈也死的蹊跷,我看,和这道长的脱不了干系,他在何处。”

        “禀圣者,在您来时下官便欲要抓捕这老道归案。可那老道见机的早,早早便脱身离开了,先前护卫传讯来,抓到的那道长弟子,还没有说出什么,便在牢中七窍流血而死,那钱柄也死了。”钱伯仁当即道。

        “走了?”苏动摇头“费这么大功夫,杀害诸多男女…刚刚我询问过,你们钱家自从那老道来后,钱家子弟一共死了六个,个个都是血气旺盛的男子,加上还有五个女眷…”

        “若我没猜错,他是想布置一名叫六阴六阳的鬼阵,来提升自己的功力,这阵法,对元婴修士有用,努力这么久,他走不了。随我去他住处看看。”

        苏动起身,他在镇山秘境杀了不少魏朝邪修,自然也收获不少,那些邪修有的携带着不少邪门阵法之流,也让苏动开了不少眼界。

        “是。”钱伯仁当即带路。

        ……

        钱家地底深处,闫正穿着道袍盘膝打坐等待着。突然睁开眼眸。

        “嗯?我在钱叔公身上下的禁制没了,他死了,还好,禁制没有发作,应该没有说出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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