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钱伯仁痛苦摇头,“我才刚刚当上郡守,你们就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真蠢,近日来我就听说家里不太平,可觉得你还有些头脑,出不了大事,懒得搭理,可没想到,你这么愚蠢。真蠢!”
他是真气。
接到钱叔公传讯,他以为是不法之徒冒犯他钱家呢,结果直接惹到尊者头上?
什么尊者。
他身为郡守,早就得到消息,那早就是圣者,在晋朝,地位超然。他巴结讨好还来不及,怎么敢招惹。
“惹怒了圣者,人家一怒之下,灭了整个溧阳钱家,杀了我这郡守都合情合理。”钱伯仁明白,强者威严不可侵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道理。
钱叔公却感受不到他的急迫担忧。还觉得不是大事。
“我听说最近家里来了一老道,怎么没见?带他来见我。”钱伯仁当即道。
他怎么也要给圣者一个交代。
“你说云道长?云道长正在打坐,不可打扰,三子,这云道长可不凡,你能当郡守,也是这位道长算出来的。”钱叔公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