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有尾巴,这会儿尾巴肯定是不安分的晃动着。

        闫凌青迟迟没有吭声,于是没一会儿,怀里就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似乎是这样藏着脸睡觉太闷了,尤喃喃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只是手仍旧紧揪着他那块衣服,即便手以一种不舒服的姿势扭着,她都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车子开回了闫凌青的住所,林策跑下车给他开了车门,看着闫凌青把尤喃喃抱着往房子里走,低声提醒:“闫总,醒酒药放在沙发旁那个架子上面,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放温水里冲泡。”

        “嗯。”闫凌青应了一声,“把车开走。”

        “好。”林策应下。

        闫凌青抱着尤喃喃进了客厅,脚步没有停顿,直接把人给抱上了楼,等放在了床上,他才转身下楼去找林策说的醒酒药。

        不过是拿了个醒酒药的工夫,他回来的时候,床上被子乱糟糟的,尤喃喃人却不见了。

        尤喃喃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又爬了起来,哼哧哼哧钻到了自己的衣柜里面,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自己藏了很久的盒子。

        盒子巴掌大小,黑色的丝绒材质,外面用丝带绑好的。

        她宝贝似的捧着盒子从衣柜里钻了出来,一转身,一抬头看见端着水杯站着的闫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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