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海云雪愣住。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被她掩饰掉，海云雪一脸疑惑问：“你在说什么呢？”
“我很好奇以海姑娘的身份，为何要做阎罗殿杀手。”
方昱道。
海云雪脸色再变，这一次她没有掩饰，只是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第一次见海姑娘，方某就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在斗兽场你有邀请我，态度过于热情，最重要的是刚才在宁园，你拿出的那颗圆球。
我敢确认。
我在凝冰岛见过的第三位杀手气息，就是那颗圆球，也就是你的傀儡。”方昱平静看着海云雪，没有动手，也没有慌乱，像是老朋友谈心，不紧不慢的说：“阎罗殿既然知道我来中州，为何不动手？海姑娘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海云雪神色有些失落，像是好玩的东西被戳破。
瘪瘪嘴，怅然道：“我没打算杀你，也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你在阎罗殿已属于‘天字任务’，根本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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