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眼睛微眯，没有回答女子问题，直接下令让小黑龙自爆。
小黑龙的妖元刚一逆转，红衣女子就察觉，再次动动手指，金色锁链猛然缠紧，龙躯发出‘咔嚓’声，部分骨骼竟被勒断。
“嗷呜。”
小黑龙悲鸣声，不受控制的缩小，钻回方昱右臂刹门穴。
红衣女子见状略有错愕：“那条元婴龙是你的灵宠？”
方昱已是万念俱灰，从没有过这种无力感，自己的一切手段都被对方轻松化解，明明他已足够果断，在绝对实力面前还是没用。
红衣女子见他不回答，黛眉再次皱起。
沉默片刻。
红衣女子主动开口：“释伽禅师已经不在了吧？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意外发现我，还是特意来杀我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魔头。”
方昱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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