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你是六十年前，你变化也很大，这些都是你的子嗣？”如意门主声音沙哑至极，不像活人发出的。
“是。”
云震点头。
云霄忙躬身行礼：“晚辈云霄，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我是受人之托，用不着谢我。”如意门主说完，看向方昱沙哑道：“你哪都不要去，洪领袖很快会赶来。”
“前辈呢？”
方昱听出对方要走。
“斩草除根。”如意门主吐出四个字后，用腐朽的身体撕裂虚空，追杀苏正一和元海。
今日他出手，对方若不死，日后必报复如意门，即便有浩然书院庇护，被两个元婴盯着也是麻烦。
有千日做贼，无千日防贼。
这次出关他必死，生命倒计时已不足一个时辰，争取在这段时间内，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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