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模仿抽查,我微微颤抖着,仿佛要沉沦在这荒诞的欢愉之中。明明只是被弟弟指奸,却也能令我这么爽,明明我弟的鸡吧还没放进来呢。
想到这,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我弟的裤裆。
我弟没脱裤子,但裤裆处鼓囊囊的能看出他此事也正在忍耐着。
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笑了笑,“小馋猫,还没扩张好呢。”说完手指用力一勾,我感觉我要死了。他还不听地摁压我的前列腺,我爽的直翻白眼。
终于在我弟的努力下,我射了,浓浓的一泡。我感觉脸有些烧,李靳年却笑了:“只是指奸就射出来了吗,哥?你变得好敏感啊。”
“闭嘴……”我的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没能缓过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许久未见的鸡吧出现在我眼前,还是那样的狰狞恐怖,青筋蜿蜒盘旋在上面,总之不是干净白嫩的鸡吧,和我弟的脸还是那样格格不入。
我弟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扶着鸡吧,缓缓的插了进来,我感觉我自己的后穴要被撑爆了,我动了动,“疼,好疼,小年……”
“我慢慢来。”李靳年慢慢地深入我的后穴,却也因为太紧导致他也不好受。
终于整根没入了,我感觉道睾丸拍在我屁股上的那个触感了,滚烫得仿佛要把我灼烧了。李靳年挺动着腰,鸡吧开始在我的小穴里拼命击打着,速度又猛又快,我感觉我的屁股都被拍肿了,疼疼的,于是我哭喊道:“呜……好疼……我不要了……”
我弟亲吻着我的脊背,身下的动作却不停,爽的我连连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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