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上前做笔录的是王志维。在录像镜头前,他根据警员的提问,详细地描述了他的马被狗咬死的经过。他有监控录像做证,这件事的经过很清晰,没有任何疑点,之后只要看黄毛什么态度,就能决定该怎么处理了。

        王志维才刚从专门做笔录的座位起来,黄毛就抢先一屁股坐了下去:“我的狗……”

        那名警员双手快速地敲打着键盘,头也不抬:“急什么?还没轮到你,等叫到了再过来!”

        黄毛不得不闭上嘴,翻了个白眼,起身坐到一边。

        相比起黄毛和他的同伴的气愤,周雪莱这边的四个人则放松得多了,在他们身上甚至都看不到身陷纠纷的紧张和烦躁。

        周雪莱甚至还指挥蓝蜂去给女儿冲奶粉。

        蓝悦真无聊地摸着自己空空的小肚子,抻长了上半身看蓝蜂在大厅角落的饮水机前忙活,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爸爸手中的奶瓶,简直望眼欲穿。

        方周轻拍她的肚皮,笑问道:“西瓜熟了吗?”

        蓝悦真惦记着自己的奶瓶,还没听清哥哥说什么,就敷衍地点了点小脑袋,看起来是真的饿了。蓝蜂才刚往回走,她早早就伸出小手等着接过奶瓶了。

        奶瓶一到手,她立刻在哥哥怀里调整好姿势,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起奶来。她干饭的动静实在不小,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所以当狗主黄信对着笔录摄像头愤愤不平地控诉自己斥巨资从国外购入的纯种名犬被人弄死时,卢先生和裴先生两家人,还有王志维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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