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敞开着。
屋内陈设古朴,靠墙摆着一排书架,窗边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桌上放着笔墨、帐册与几封尚未拆开的信件。
而石文谦,正倒在书桌旁。
他约莫五十六岁,身穿深褐色长袍,身体侧伏在地,右手蜷曲,左手则靠近桌脚。地面有一小片已经乾涸的血迹,後脑位置隐约可见伤痕。
温辞蘅蹲下身,仔细查看屍体。
她先探查死者的颈部与手腕,又观察伤口周围的情形,片刻後才道:
「人已经没有气息了。後脑受到重击,伤势不轻,应当是致命原因。」
赫连朔站在书桌旁,目光扫过四周。
「屋内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桌椅也没有大幅移动。若是有人与他正面争斗,未必会如此整齐。」
岑照微走到窗前。
窗户半开,窗框上留着雨水痕迹,窗下是一片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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